然而当神g0ng寺莲终是放下墨水笔时,他赫然醒悟到原来近些日子的自己究竟是犯下多麽愚蠢的谬误。
──忘却、新生、适应。
推敲出车祸发生的时间点,与这些日子来他和圣川真斗每次相逢的龃龉冲突,那些无形之中恍若不完整又说不上的违和感此刻终有了完美解释。
然而这解释来得太快太急,神g0ng寺莲不禁思考,那纤弱的身影究竟是花了多少时间、跨越了多少障碍才能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做一个连你自身都完全陌生不熟悉的人,身心都该是怎样的煎熬哪。
那些他看不见、更触碰不及的岁月间,拥有圣川真斗这名讳的男人……是否曾迫切地需要过他,然而他听不着、更无从知悉?
「原来从来,都是我在摧折你这朵高岭之花麽……」
霄蓝身影轻声低语,如易碎的蝉翼。
过去这段时日以来的煎熬痛苦宛若虚假,神g0ng寺莲想,原来他曾以为他将拥有的、甚至是他以为他已然拥有的,他都未曾被允予资格拥有。他始终以为自己了解得透彻,愚昧认定他是b圣川真斗更了解他自己的人,却蓦地发现,从来只是他看不清晰。
抬眸环顾四周,文化中心此时此刻鲜有人至,然而耳边骤起的喧嚣如是万马奔腾,那些细碎的记忆此刻无需纸笔的记录与归整,便全数毫无保留地涌入脑海。此刻的局面已无法顾及过去和他一起成长的湛蓝身影是否曾有着与他相通的心意,而是忘却一切重新站起的那人,在这段日子间……其实都仅是被强迫X地屈服麽?
神g0ng寺莲不敢想像从他回来至今的这段日子里……所有相处都其实圣川真斗感到不自在及厌恶,前夜他以为的两人缱绻温柔的所有,不过是对他一意孤行的占有啊……
他想起自己曾说过将不择手段得到他的话语,此时想来却讽刺地让人失笑。
已经没有什麽再横隔於你我之间,然而我们亦如那崩毁的墙,再回不去那原始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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