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们会一起下西洋棋,而莲总是会退让真斗几分,然而却总是免不了最後王吃王的景况。莲总说,呐真斗,怎样都可以的,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你在我上面呢。上面的必须是我哦。然後总会招来那水sE身影的反抗与不满。
偶尔莲会抱怨之前明明有那麽多的机会,真斗怎麽从来没有试图跟他谈谈自己失去记忆的事情呢,而对方却也只是轻浅地道那没必要。而且,他说。我承认,有的时候没有勇气提出,更多的还是惧怕。然後莲总会失笑地轻语,我可以慢慢把以前的故事都说给你听啊。闻言,水sE身影却只是笑意直达眼底。
你已经说了很多很多了,莲,不急,我相信未来能听你讲起从前的日子,还很长。
当然现在的岁月犹是日夜忙碌。然而他们亦督促彼此向前,b谁都更认真地专注於所Ai所望,信仰着惟有以最乾净纯挚的心意,去烧燃生命的热情;以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才得以在他人心弦上激响出偌大共鸣。
後来的後来,他们当然亦有兑现彼此对自己与他人许应的承诺。无论是於夏季傍晚、群花沾染上晚暮暖彩时带上圣川真衣尽兴一番;抑或得知真斗一度的遗憾时,莲唱了不下数十首歌曲只为博得对方泛泪全为喜悦的笑容;而至於同台演出的部分呢──莲听完仅是笑得狂狷漂亮──真斗,你b我更清楚,这不是十根手指得以数清的次数呢。更何况──
更何况我希望在未来的路上,仍能有你与我随行。
二十一岁他们重逢。二十四岁他们共行。
迄今圣川真斗仍持续书写那承载他无数流光细语的牛皮手帐,纪录下从他的视野所收进这世界繁复美丽的涓滴分秒,他曾以为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无论削尖的抑或磨钝的,现下皆已成真於昔日某些片段记忆间,至於未来──
至於未来的路上,我希望仍能有你与我随行。
落地窗外满覆的雪景,正如二十一岁时他们重逢那日,积雪挺深,谁人将来临的足迹应该会在雪地表面印下朝哪方前行的痕迹;正如二十一岁时他们重逢那日,Ai情的种子埋於瑞雪下的土壤里,然而不必再等玫瑰盛开了。
他们想。再也不必了。
落地窗前,蓝玫瑰亦如它的花语、亦如它的盛绽,不怕季节的更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90u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