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韩纯臣才来到内院门外,便听见房若晓震天价响的哭声。韩纯臣匆忙跑了过去,只见房若晓倚在母亲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他来了,房若晓瘪嘴,杏眸盈满委屈气愤,撇过头不愿看他,似是对他厌恶至极。
韩纯臣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痛恨,心里闷痛悠悠蔓延,垂眸转身赴灶房熬药汤。
再回来时房若晓已在房夫人怀中渐渐睡去。正当他把药汤搁在几案上,却听婢子惊呼一声,竟是房夫人累晕过去了。
众人急着安置房夫人,召大夫出诊,这一忙又让韩纯臣接过房若晓搂在怀中。房夫人病了,韩纯臣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内院,便抱着房若晓走到另一处种有睡莲水塘的静谧小院。
风轻水暖,隔着一道墙,将惊乱与安宁一线划开。
韩纯臣抱着房若晓在檐廊上软榻坐下。房若晓嘤咛一声,他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房若晓半睡半醒,似是看到他,又似没见到他,嘴里咕哝着:「走开──离我远一些──」
韩纯臣内心钝痛,哑声问:「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房若晓闭上眼,眼角沁泪,再没回答。
yAn光温暖,廊下地面印上瑰丽的粼粼波光。房若晓的呼x1微酣,似是沉入梦境中。不知何时,韩纯臣也倦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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