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就看到韩纯臣把玩着摆在她桌上的情人节礼物──小狼崽娃娃,含笑看着她,眸中带着一丝狡黠和一缕歉意。
「我做了会让你生气的事。」韩纯臣将狼崽娃娃交到她手上,「这是宝宝摄影机,能录音录像。」
房若晓目瞪口呆,韩纯臣歉然道:「我在餐厅等你的时候无聊看了宝宝摄影机,恰好听到老公狗对你说的话,我气不过,把里头的影片截出来寄给他,然后打了通电话给他。」
「那通电话是你打的?」房若晓想起下午老公狗神情慌张匆匆离去的模样,恍然大悟。
「对,」韩纯臣神情从容淡然,「我不可能看着你被欺负而毫不作为。里面的证据足够让他这辈子都无法任教职。」
房若晓望着他瘪了嘴,泫然yu泣。他都知道吗?那些不堪、委屈和不甘心,他都知道。
韩纯臣轻轻叹息,朝她张开双臂,她埋进他的怀中,将他抱得Si紧,眼泪不停地流下。
「除此之外,我另外让人调查了他的研究费用账目。等你拿到博士学位后会有人调查他,以公务人员贪W罪起诉他,之后不排除还会有人跟在后头掀出他担任几个公家案子的评选委员时收了厂商的贿赂。之后,他再也无法将魔手伸向下一个学生。」
他的语气是那么沉稳,彷佛所有的运筹帷幄只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餐叙。他花费的心思,布的陷阱,绵绵密密,久久长长,想捕杀的猎物不可能有机会逃脱。
「别忘了,我在这学校待了几年,做了几年的助教,知道哪边可能会出问题。调查这些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的人脉也不会因为我离开这所学校就消失。」
房若晓听了微微发抖,他在里头斡旋取得资料时所欠下的人情债会有多少,令她不住担心。
她说不出话,只能抱紧他的腰,渴望汲取他的温暖,安定自己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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