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错了宝宝,’我说,‘海王星是une,不是Uranus诶。’」
听到这里,酒吧里对坐的二人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但我很喜欢那幅画,」钱鹤继续道,「後来我偷偷拍了下来,纹在身上。林楚一反倒满生气的,念叨了我很久。」
「纹得不好看吗?」
「倒也不是。她就是不喜欢我纹身。」
柳琪挑眉。钱鹤吐了口烟,转头看向楼下的小院。
「十九天後,我们看到了马来西亚的海岸线。」她接着道,「按着原来的计划,我们拿出充气快艇,把剩下的物资都转移上去,接着把船身凿出几个洞来。
「那个季节,民都鲁沿岸刮东北季风,我们把着舵,好让船头调转向东北,迎风航行,侧风让船T开始不断倾斜,我跳上气艇,伸手接林楚一。上了艇我们就没命似的划,生怕海王星号砸在身上。
「我们划船上岸,海王星号在我俩身後侧翻,慢慢沈入海里。
「陈亚红有给我们一个手机,让我俩联系小莫。我们上了岸,找到一个废弃民居,那时候大家JiNg疲力尽,我让林楚一休息会,然後打电话给小莫,她竟然主动提议说可以来接我们。
「我们花掉了剩下积蓄的三分之二换了两本假的、带有欧盟旅游签的护照,最後三分之一的钱用来买机票。我们要飞去法国马赛。我之前有说过老木这个人吧?他住在图卢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