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让周览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可他的努力显然只是让他的想法在原地打了个圈罢了，周览没能给他提供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来。
“王先生，那我可以问问你跟董德春是怎么联系上的吗？”
周览看出王小明没有话再问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反问对方的机会。
做为一名富有经验的警察，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发问，王小明不太可能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周警官，如果我说这件事情跟楚家也有联系，你信吗？”
“楚家？怎么又是楚家？”周览最近这些天已经听过太多次楚家这两个字了，这让他的心里很有点儿心烦的感觉。
“是啊！我也想绕过楚家去，可事情的确就是这样的。”
王小明没有隐瞒，而是把上次在酒楼当中跟楚翔等人碰面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当然，在讲述的过程当中，他不可能把自己借助共享app去教训楚翔的事情给说出来。
等到讲述完毕时，他并没有忘记又追加了一句：“我听董德春说，楚家也在做着不干净的生意？”
“不干净的生意？”周览困惑得反问。
“没错儿！只是他不肯把楚家究竟做了什么说出来，我想咱们也没有办法去调查这件事情了。”王小明认真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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