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从他提出要去参加士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赵大海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老实说,我并不太希望他走上这条路……成为一名枢密府方士。”
“光宗耀祖的事有什么不好?别人想走这条路都没资格呢。”
“他不一样……这小子,让我有些害怕。”
“害怕?”肖掌柜哑然失笑,“老赵,你喝多了。”
“喝多?还早着呢!你没跟他长期待过,不知道也正常,我带了他十来年,自然清楚这小子的底细。”赵大海大手一挥,似乎想一吐为快,说到一半却吞吞吐吐起来,“越是教导他,我就越能感受到自己和他的差距。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他斟酌了半天也没能形容出来。
“我明白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他都成方士了,你不还是‘赵道长’……”
“跟这些无关!”他打断道,“我是受不来枢密府的规矩,才做这个游方修士的。我也见过不少自诩为天才的人,但那小子和他们都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这一次赵大海沉默的时间更长,“你见过生而知之的人吗?”
果然喝多了,肖掌柜笑了笑,“你想说自己的弟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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