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淡淡地说:「虽然生活贫苦,但是爸妈努力耕作渔猎,一家三口倒也撑的下去。」
「南部吗?」辛奉天缓缓饮酒:「甚为炎热,听说盗匪甚多……」
李昊回应:「没错。」他停了一下,继续说:「我十岁生日那一天,当年遇到乾旱,田里的收成非常糟糕,出海也很艰难,我跟父母忙了一天,傍晚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们提着一些谷物、正要回家,半路上遇到了蓝帮。」
辛奉天盯着李昊的脸,并没有接话。
李昊慢慢讲述:「他们抢了谷子,父亲被蓝帮手下杀掉,帮主蓝猛qIaNbAo我的母亲把她弄得丧命,本来我也难逃一Si,但是我跪下来、抱着蓝猛的大腿拼命喊他亲爹,蓝帮那些人都认为我害怕到神智不清了。」
辛奉天回应:「其实你很清醒。」
「是的,」李昊点头说:「我知道想报仇就一定要活下去,当时只有这个选择。」
放下杯子,李昊又帮辛奉天倒了一杯白酒。
辛奉天询问:「然後你就待在蓝帮?」
李昊答覆:「他们刚开始还对我有些警戒,几年之後才认为我是真心投靠,除了做所有的杂役,我在一旁偷学他们的武艺,蓝猛也并未阻止,」李昊喝了一小酒,接着说:「四年前的一个深夜,蓝猛跟手下偷袭一户有钱人,抢到将近一百两h金,收获丰富,因此蓝帮大肆庆祝,每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你认为报仇的时机到了。」辛奉天沉Y。
李昊笑了笑,说:「没错,不过、其实还没有……我虽然杀了蓝猛,但是其余尽管喝醉却人多势众的手下,在副首领蓝刺的指挥下,把我折磨的生不如Si……」
辛奉天微笑着说:「然後你变成一条鱼,刚好被闲闲没事做的我钓起来。」
「是啊!」李昊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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