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作为帝尊是超古代神灵一脉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自然要入乡随俗。
“如果有的话...”
雉纪顺着许纸的思路，认认真真想了一下，“一定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存在！某种自然天象规律....毕竟我们也看到，即使是有，这个宇宙的规则，所谓的宇宙天道意志，也不可能诞生智慧。”
“却是如此。”
许纸点点头，雉纪果然知识渊博，说的是最合理的逻辑。
但是，他自己也不需要让雉纪立即相信，对于这种知晓宇宙所有历史的圣人，忽悠是不可能立即忽悠的，自己慢慢潜默化转移就好了...
假的事说多的，也渐渐产生一丝疑虑。
况且，许纸也不担心。
这“诸天万界”，十二万九千六百宇宙，到时候，都出现了冥冥中的“天道意志”，这个时代的圣人们，自己也会去忍不住想：
“既然十二万九千六百个诸天万界宇宙，都有自己的天道意志，那么，这中心的九个宇宙大洲，是否也有自己的意志？”
时代里的圣人，不知道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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