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秦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凌雪说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目标实际上是你？”
秦浩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所以，你把我气走，自己一个人离开，就是不想拖累我？”凌雪说道。
秦浩苦笑一声，说道：“知道就行了嘛，何必说出来！不过你可千万别谢我啊，凌总。我这个人命贱，最讨厌别人……”
“你怎么那么傻啊！”
凌雪忽然歇斯底里地一声咆哮，把秦浩吓了一跳。只见凌雪两眼通红，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秦浩怔住了。秦浩从没想过这个冰山总裁会为了自己流泪。
“你以为这样很男人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很酷是不是！”凌雪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可以心安理得是不是！”
秦浩苦笑一声，说道：“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这么自私！”凌雪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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