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决赛不同寻常,所以规则也不同寻常,在我的建议下,主持人这个发牌人被取消掉了,剩下这一场三局两胜,有新不同的玩法。”
听丁豹不急不缓地边洗牌边说话,秦浩的耐心也达到了最高层次。“什么新玩法?”
“彼此发牌给对方,跟赌骰宝差不多,不过咱们玩的是猜金花。什么叫猜金花呢?赌牌的规则一样,每个人轮流发一次牌,默认给对方发牌,对方不准看,必须先猜出一个牌底,直到开牌之后亮出牌底与你猜测的牌底相近谁猜的最相近,谁就赢。”
不得不说,丁豹冥思苦想搞出的这个猜金花是很刺激,看来也是打定主意玩把大的。
且不说炸金花要分牌肿要算多少花样,去掉大小王52张牌,三张一组合那么多牌组成的牌底,怎么猜才能保证猜到最相近的牌底?
这不是运气勇气的较量,这是真的在赌博,豁出去自己的直觉,看在这种关键时候谁才是上天眷顾的赌王,赌神!
“怎么了秦浩,你犹豫了,比赛尚未开始你脸色就那么难看,不如趁早弃权认输了算了。”
秦浩知道丁豹又再用他惯常的那招激将法。
偏偏,秦浩就吃这份激。
“弃权?大话别说的太早,谁先对谁放弃还是两说。看在上一场比赛你1:2输给我的份上,这次决赛第一局我让你先发牌,由我猜。”说着,秦浩施施然坐在座位上,淡然地示意丁豹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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