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语无伦次说了什么昏话,等听刘志文他们说到齐染这次伤重,再隐瞒不了家里被强制带走时,一向宁折不弯的脊梁佝偻了,他颤着手红着眼,拄着头满脑子里装的都是齐染。
“真他妈操蛋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啊!”
混乱的记忆在关键时候又产生了断层,唯剩那好似要剜掉心底的血肉,把那里装着的人活生生剖出一般的感觉刻骨铭心。有关齐染的记忆走马灯似的接连闪过,很快又定格在一段时间后某个时间点。
“齐染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说队长他们任务出事了?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没了,我来看他,我怕他撑不下去。”说话间齐染红着眼眶走进病房,就保持着可望不可即的距离默默注视着昏迷中存有一丝意识的他。
秦浩那时候是很想触摸近在咫尺的她的脸,偏偏手拼命想有动作,却只能动动手指这么微小的弧度,引起齐染的注意。
“队长!?秦浩!你有意识了对不对?你没有变成植物人对不对?来人啊,快来人,他要好了,快来看看!”
越是离得近,齐染越不敢碰触瓷人一样的秦浩。
她迭声呼叫医生过来,压根没想到,来的不止是医生,还有她最熟悉的老教官,以及他带着的几个白大褂。
“你们要干什么?队长还伤着,不救他你们要把他带去哪儿?他还有救啊,你们不要放弃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