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寅不知道血蝠心中所想,但不妨碍他在他危险的目光下惊惧交加缩成一团,直道吾命休矣。
以前常听说野外危险,有可能遇上流窜在山中的亡命罪犯,他往山上跑惯了也没在意。
再说铭城也是小地方,放到大城市根本没的比,人流量也格外少,亡命罪犯要流窜也不会窜到他们这边。
文仲寅没想到他这把犯了盲区错误,真碰上危险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祈祷眼前人放自己一马。
“小、小伙子,我都救了你一命,看在咱们素不相识我都能搭救你的份上,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走?”
思忖了下,文仲寅就果断向血蝠求饶,希望他能看在救命之恩份上放自己条生路。
然而文仲寅又忘了,血蝠属于那种被人救了睁眼都不忘嗜血的危险人物,让他不恩将仇报都难,还记挂救命之恩?
果然下一刻,血蝠就皮笑肉不笑地讽道:“老头儿你知道吗?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样满嘴道德,说施恩不图报却实际把恩啊仇啊都记得比谁都清楚的人,怎么你现在是后悔救我了?早干嘛了?想我放过你,呵呵做梦吧!”
“小、小兄弟啊,你看在城外山口杀人劫财多明显,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就是杀了我跑到天涯海角也得做亡命罪犯不得安生,不如把我放了,大不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不满足这些钱的话,我是开药馆的还有不少药材”
说出自家开药馆,珍藏有不少上年份药物的时候文仲寅整张老脸都痛惜得皱在一起,跟割肉似的。
“啰啰嗦嗦你烦不烦,少放屁了老头儿,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闭嘴!再多哔哔一句,老子直接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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