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面面相觑,也知道事关重大杜曼不会也不敢拿这种事当托词为自己忽然回归开脱。
等这次会议眼见得没其他事要散去的时候,闫长老却突然道:“不知道夫人对今年提前举办的祭礼怎么看?”
“以往怎么办今年就照办,有什么问题?”杜曼抬眼看向他,不用看都能猜出闫长老话里未竟之意。
还不是宫格上了禁地岛,宫家内又有人说闲话了,长老会鹰派现在本就隐隐对宫格的任性不满,这下更有说辞。
提前祭礼,鬼知道是不是想借题发挥,逼迫家主另外考虑宫家继承人人选。
无形的交锋带来的硝烟覆盖了会议室众人,聪明的一声不吭静观其变,就是急着站队的也不敢在杜曼面前充楞表现。
谁都没想到宫芮在这时候扔下一枚重磅炸弹道:“家主有令,三天后举办祭礼,介时他会出关。”
“什么?”这次杜曼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失态一瞬很快掩盖住眼里的忧思。
闫长老一听这话就洋洋自得地看了杜曼一眼,似乎想说这是家主赤果果的打脸,存心给这女人一个教训。
然而杜曼的心思都不在这老家伙身上,她心念电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是夜,禁地岛外一艘小船划着巧妙的轨迹,轻而易举躲过外围的暗礁和机关,顺利抵达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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