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齐染不由蹙眉关心地问道:“韦管家,你还好吧?能不能站起来?我扶您进去休息?”
“不用管我了小姐”韦管家忙摆手,俨然不欲拖累他家大小姐的样子,“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们小心。”
说着,韦管家叹息一声,这下真正确定齐染不可能走回头路了,只好一步一步远离主战场,让出空间给齐染他们。
刘胜凭借齐染和韦管家的三言两语就推断出大致经过,见状更对咄咄逼人的丁家险恶心计愈发痛恨。
刘胜的表情没有丝毫遮掩,旁人一看便知,使得他的心思也很好懂。
这要是换做之前没和秦浩碰上的时候,他作为残胜对这般情况是想都不敢想。
一时降低防备失察,令刘胜没能挂上原来残胜的面具,丁正祥眼神闪烁地紧盯刘胜的面容,逐渐就把他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重合了。
“残胜?竟然是你啊,我说怎么当年比小强还能苟延残喘的家伙怎么突然销声匿迹,赌场上再也不见你的身影。原来,你投靠了秦浩!”
熟识的口吻,似曾听闻,但带给刘胜的恶意仍然记忆深刻,令他光听着这个人揶揄不屑的声音就联想到当年的场景。
那是在一艘从维多利亚港驶往公海的赌轮上,那时候残胜之名还没到后来那么令人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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