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子却是不屈不挠,分外有兴致地跟着他们的脚步,嘴上还喋喋不休。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能耐,也是,我这邋遢样子看着就不像是正经大夫,但我可以拍胸膛保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种大夫,要说你朋友现在的状况,一般医生就是临床操刀技术再精湛,也只能接上而不能治标治本。”
听他胡吹?秦浩和老鹰都有些无语。
断肢重植的手术,哪里是儿戏,更何况接回断肢字面意思不就是动手术接上完了吗?至于术后复健就得依靠成三励自己的努力,别人都没法帮他分担痛苦。
“我说老兄,你闲的没事干的话该喝酒喝你的吧,我们朋友的伤势真的用不着你操心。”秦浩忍无可忍地说。
酒疯子笑了笑,“还不信?非要我说出他这伤怎么来的?”
“你说说这伤怎么来的?”老鹰随口就是一问,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其实光看成三励血肉模糊的伤处就能判断出是光滑平整的横切面,分明是利刃所致。
或许经验老道的大夫能凭借伤口切面判断出具体是什么样的利器造成的效果,但无疑眼前的人不可能有这种眼力。
老鹰和秦浩都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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