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愁怎么劝阻秦浩,这时眼睛瞥到桌上另外一张药方,忙拿起来询问酒疯子,“那这张药方就是给三励用的了?”
“不错,你们的朋友体质挺弱,这次手术大伤元气,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修养,至于复健时期疗程,不用我这儿多说,你们脱离窘境随便找哪家医院都能为你们安排。”酒疯子说着挥了挥手。
“好久没有做过这么高强度的手术了,我累了,先进屋睡会儿,你们自便。”
秦浩老鹰便目送酒疯子进屋,等门一关上,他们忙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有疑惑,很有默契地又离开了这个房间。
“秦浩,你觉得这个酒鬼大夫有几分可信?”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能一眼看出成三励的伤口是从何而来,还用高明的手术证明了他的能耐,那他现开第二张药方给秦浩使用,那就一定是秦浩先前用药有隐患,后遗症不容小觑。
老鹰由衷担心秦浩,又怕酒疯子另有图谋,心里愁肠百结,眉头都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比起老鹰的担心,秦浩对自己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
酒疯子是大夫,说话为了让病人听医嘱多少习惯性夸大了一部分,有一点是没说错,他服用新药存在动辄狂躁的后遗症。
但相对的,过去不断重复基因崩溃再充足的恶疾,在新药作用下算是彻底得到根治。
随着他记忆恢复,又有安神定气的宝石随身携带,秦浩相信那动不动的狂躁影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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