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敖却好像因为秦浩跳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大事,一时没有抽神。
过了一会儿他目光放在官猛身上,两人眼神交会,平静地达到了某个共识。
只听宫敖淡淡道:“先不急着处死他们,我还有话要问,直接带到断魂崖就好。至于其余人,完成祭礼之后全数离开禁地,今后没有我命令,非重大场合擅入的,不论身份地位一律诛杀。”
最后一句太具有针对性,之前还喧嚣躁动不停的长老们顿时像被扼住喉咙的公鸭,愣怔半晌鸦雀无声。
家主权威毋庸置疑,闫长老他们还以为宫敖闭关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倚老卖老姑且还能得几分面子,这会儿反应过来老脸都感到被掌掴似的火辣辣的烧,再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家主怪罪。
在宫家诸人都被狠狠震慑一番,全安静如鸡得按部就班举行祭礼后半场仪式时,没人见到官猛瞥了下牙槽磨得咯咯响的老鹰两人,再随着他们悲痛的目光看向深渊,随即眼皮垂下敛起一抹沉思。
那块宝石宫敖果然是天生掌握大权的人物,敢取舍,也够很绝。
幽幽黑暗之中,秦浩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而鲜血的流逝也令他的体温骤降。
在失重浮空之际无聊等死,真是糟糕的体验。
秦浩以为掉下来很快会摔死的时候,没想到这处深渊真的是深不见底,感觉都要掉出禁地岛本身在水平面上的距离了。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一点一滴都被无限拉长,秦浩这个时候还能哂笑着分析自己的失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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