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米,这事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这里是医院,有自己的规定。谁的病人就是谁的,不要说像我这样的实习生不能随便看病,即便是那些专家教授都要经过主治医生首肯后才能就诊。”
“要不然出了问题,责任算谁的?更别说我现在是在急诊科,而听你的意思,陈建飞是安排在脾胃病科,这是两个独立的科室好不好。”姬年坦然的解释道。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只要能治好病就成,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是医生,难道说能见死不救吗?”鲁米斜眉道。
“好吧,你说的对。”姬年不再解释。
其实在姬年的心里也没有太多讲究,姬平生当年教授他医术时,说过一句话,只要能救人,其余的都当轻之。和一条性命相比,门户之见实在有些可笑滑稽。
中医院的特护病房。
陈建飞就住在这里,说起来也是他家里有实力,才能这样折腾。老爹陈斯哲是做房地产生意的,陈氏集团在中海市也算颇有名气。
陈斯哲只有陈建飞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自然就是娇生惯养。只要是陈建飞想要的,就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原本还指望儿子能够继承家业,可谁想会发生这种事,一家人都跟着着急上火。
“就说别让他当初跟着去读什么考古专业研究生,你非要支持他。看见没有?现在变成这样,我看你以后还支持不?陈斯哲,我给你说,要是儿子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莫敏坐在沙发上,声音嗓哑的垂泣道。
陈斯哲脸色铁青的站在病床前面,沉默不语。
“说话呀。”
“说什么?还吵什么吵,现在有什么事比治好儿子的病更重要。你放心,只要他的病能好起来,我就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咱就怎么做。不就是不读考古专业吗?行啊。”陈斯哲强忍心中暴躁,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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