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沉默一瞬，喃喃：“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错觉呢……可是这个地道……”他环视前后，“也没什么变化啊。”
两人若有所思，谁想，又往前走了没一会儿，忽然白晨呼道：“墙上有血！”
两人快步过去，前方是一个较为开敞的空间。油灯的光正好照出墙面上一片血点子。
血点子已经凝固很久，是深深的黑红色。大大小小的血点子毫无规律的排布，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是喷溅上来的。
蓦地白晨倒吸一口气，“那儿！看那儿！”
吴辞也看见了，她心中一颤，举高油灯走过去，照亮了令人惊恐的一幕。
墙角下有两个已经死的女人，东倒西歪靠在墙上。一个是老妇人，一个是中年女人。老妇人左手长了六根手指，手腕上戴着枚红翡翠镯子。
她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柄刀。
吴辞回头看一眼墙上的血迹，应该是从她们的伤口喷溅出的。
吴辞在她们面前蹲下来，米白色的旗袍下摆拖到地上纤尘不染，和这惨烈一幕形成干净和污浊的鲜明对比。
她探一下两人的呼吸，再捏了捏两人的腹部，说道：“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死亡时间没超过1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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