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血剑被归莽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
血剑就像是被抓住的孩子一般,颤抖着挣扎,却完全挣扎不开。
“小子,老子已经一百年没有受伤了,二百年没有尝过自己的鲜血的味道了!”归莽开口了,他一步一步朝着叶轩走来。
“咚咚咚……”
声音轰鸣,愤怒之下的归莽整个身子似乎都有些肌肉膨胀,变形了一般。
“而你,一个小蚂蚁,竟然咬伤了我,很好,很好,很好……”
归莽冷笑着,说话间,手中的血剑,骤然攒射出去,朝着左前方的一颗纳豆树直射而去。
“砰!”
一个呼吸后,血剑直直的插/入纳豆树的树干上,深深的插/入,只剩下剑柄。
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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