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钢人放弃了四档强攻,选择任意球,将比分差距拉大到六分。那么,如果49人踢进任意球,输掉比赛;如果49人达阵,同样可以逆转比赛。
换而言之,对于匹兹堡钢人来说,三分的优势和六分的优势,差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如果是陆恪,他就选择四档强攻,尝试一下欺骗早动,即使不成功,那也无伤大雅,一旦成功了,四档六码就变成了四档一码,那就是真正可以尝试强攻的档数了。
一旦进入四档一码的局面之后,陆恪会选择强攻,即使失败了,他们也可以消耗比赛时间,如果成功地完成四档转换,再次收获三档进攻的机会,那基本就可以扼杀比赛了。
作为四分卫,陆恪的思考方式更加全面也更加大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在于,钢人队敢于如此尝试吗?他们拥有这样的勇气吗?
经过陆恪一个提醒,威利斯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瞳孔微微一收,哑然失笑,“上帝,你真是一个疯子。”但感叹完毕之后,威利斯就快步朝着防守组以及教练组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与大家交流起来。
官方暂停结束之后。果然,匹兹堡钢人选择强攻,罗斯里斯伯格率领着进攻组再次登场。
威利斯将防守组成员们全部聚集了起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宁愿开球的时候慢半拍,丢掉强行启动的优势,也绝对不要早动。因为对手四档六码的完成难度太高了,即使他们丢掉了开球瞬间的优势,依旧可以占据上风。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早动,防守组,九十九号,罚掉五码。重打第四档。”
裁判的声音传了过来,烛台球场之内响起了一片扼腕的叹息声,站在球场中央,九十九号外线卫阿尔东-史密斯一脸落寞和纠结的表情,纳渥罗-鲍曼第一个就暴跳起来,骂骂咧咧地发泄着怒火;而威利斯也是无比错愕,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场边的陆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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