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和小麦都挺好的,但是也没有张口问,因为她们都听到简恒的那个传子不传女的所谓‘师训’。
虽说两人的心像是有千百个猫爪挠似的,还是忍住了没问。
小麦转移了一下话题:“那今天怎么办?”
简恒看了一看已经被拆的只剩下一小块墙的牲口棚,先是长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还能怎么办,等大家恢复吧!”
嘴这么说,心却想道:一天干了两天的活儿,总不能要歇三天吧?
“那我们楼去了,你要骑马的话可以骑了”小麦说完伸手指了一下已经洗干净的劣马。
简恒扫了一眼马,然后抬腿向劣马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嘴怼起了大麦和小麦:“你们俩个洗马?我有点儿怀疑!”
大麦很不屑的回答道:“你还没有见过马的时候,我们俩会洗马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俩六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的小马,那是两匹小矮马,我们每天不光要洗马还负责喂马,铲马粪,几乎所有的活都是我们两个干的,你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我六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在路边摆摊了”简恒吹起了牛逼。
其实简恒六岁的时候还跟着姐姐后面打转呢,姐姐简安安大了弟弟简恒六七岁,简恒六七岁了,简安安都要初了,那时简恒的父母都忙着班,简安安每天学前要给弟弟简恒做饭并且照顾简恒吃完,然后还要搀送弟弟去幼儿园,几乎是干了半个母亲的活。六岁的简恒连个鸡蛋壳都不会剥。
作为家里的唯一男孩儿,简恒是个宝儿,要不也不养成胆儿肥的性子,一个冲突离家出走,被人忽悠到美国来干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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