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一头虽然站着,但是背靠近肚子的地方被戳出了一个血洞,正往外面冒着血。
与此相对的是非洲野牛,浑身一点儿伤没有,它现在正高昂着头,身体档在公牛与母牛群之间,看到简恒过来,抬头冲着简恒的方向哞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声音很粗犷,一下子把三头公牛的声音盖了过去,不光是盖过了这三头公牛,估计附近牧场所有的公牛都能听的到。
因为秘境的因素,简恒与它之间有一种特别感应,一听声音简恒似乎明白了,非洲野牛不愿意别的公牛进入自己的牛群。
至于这群母牛什么时候成了它的,这道理不是明摆着么,人家狠嘛,这仨头种公牛太废物打不过,也愿不得别人。
人不狠站不稳,更何况是公牛抢母牛!
“找兽医吧!”
大麦很无奈的说一句。
简恒看了一下这仨头种牛,长叹了一口气:“也别找兽医了,找屠宰公司让他们派屠宰车吧”。
“这不要了,我看那头牛还可以活下来!”小麦伸手指了一下还站着的那头公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