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刀,简恒心中顿时又松了口气。
“兄弟!”转到了车头,张恒没有看到简恒,心中顿时一惊。
“张哥,我在撒尿呢!”简恒这边回了一句。
听到简恒回话,同时伴着水声,张恒稍放下了心,这时张恒的心中十分紧张,因为简恒的块头在这儿摆着,张恒这边知道自己想要想制服简恒,最好先发制人,理想的结果是一下子让简恒失去反抗能力。
伸手把刀藏在身后,刀身别在了腰带上,张恒向简恒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当他转过去看到简恒的时候,简已经收鸟入裤,见简恒正望着自己我,于是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只有张恒知道自己现在的心都快跳出了胸膛。
张恒在南非做的也不是正经生意,随着国内对于象牙的需求变大,他操起了走私象牙生意,只是因为他的路子不那么行,而且本钱也不大,再加上在华人圈的名声也不好,所以生意做的不怎么样,也就是糊口,再加上现在南非这边打击象牙走私越来越严,他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见到简恒这边几千美刀在身,于是想着摸点儿偏门,对他来说就这破地方,丢个把人哪里算得什么事。
作为一个贱人,自有贱人的逻辑。他把简恒介绍给黑人宰张恒可一点儿愧疚的心都没有,他不光不愧疚反而是觉得该简恒倒霉,认为早这事儿错的是简恒,没有在他有钱的时候遇上他,现在自己穷了,拿你点儿钱花花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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