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英被两次一惊一吓的,突然一下子看到儿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心是百般滋味,想着如果儿子这一去要是天人永别的话,那自己可怎么办哟,心里越是这么想便越恨,恨自家的儿子不体晾自己的生育之恩养育之苦,于是怒火烧的老太太来便抽了儿子一个耳光。
扶着母亲坐了下来,简恒这边又开始渲染了一下科蒂斯太太的苦难,以及自己去救人的正义性还有完全没有危险性。
“那个科蒂斯不是外国人么,怎么还能被黑人欺负了?”孙秀英有点儿怪。
在孙秀英这种老一辈的家庭妇女的心,白人打架都是很利害的,要不然什么美国、英国这些国家老是欺负咱们国呢,她的印象没有一天白人被黑人打的无处躲藏的概念。
不光她没有想过,估计百十年前把黑人贩到美洲的奴隶贩子怕也想不到,几代过后,他们贩过来的奴隶说不定娶了他的后代,或者嫁了他的后代。
南非也是世界唯一一个黑人可以歧视白人的国家,黑人不停的在压缩白人的生活空间,而白人呢现在也越来越集聚集,说不准多少年后,南非还要分裂成黑白两个国家。
简振华这时插嘴说道:“这外国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你看现在法国人和德国人跟美国人弄不到一块去了”。
孙秀英想了一下便把这种国家间的争斗丢到了脑后,对于她说什么都没有她儿子回来重要:“还要去么?”
“那烂地方我是再也不去了,原本好好的发达国家,现在已经掉成发展国家了,再过几年说不准要吃联合国的救济了,谁爱去谁去!”简恒说道。
孙秀英一听立刻放下了心来:“不去好,不去好,咱们美国国内两头跑,咱们不去别的地方乱蹿!安全第一啊!”
“人都安置好了?”简振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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