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长、郑杯东和简恒这三人一串,有脑子的猜猜也了七八分,私底下自然而然传开了,传不到小老百姓的耳,但是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郑杯东这边紧靠着赵秘书长那是不用说的,赵秘书长这边又想着报贺业的恩,自然也不会去分说,不光不会说,还恨不得更多的人知道这事儿。观场背后有人,还是有名有姓的,那才是真的震慑力。
更何况简恒原本是贺业的密友,算是别人想扯开,赵秘书长现在也不想扯开了,拐个弯能凑一条大腿,他姓赵的傻?
郑怀东一到周末准点无误的带着全家老小过来帮忙,打的旗号是帮着老叔老婶,替简恒看顾着老两口,其实这是摆明了车马告诉别人自己不再是一条无根的小咸鱼了,老子现在也是有靠的人。
当然了这些简恒是不明白的,他现在只觉得这世界太扯淡,你们俩一个富二代一个正儿八经的所长,县里也算一号人物了,周末不休息跑这里来帮着老爷子铲土推车,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杀了回来,一准儿以为两人作秀给自己看呢。
“行了,一路辛苦了吧,喝口水!哟,这哪来的马啊,我滴个老天嘞,这马还真特娘的漂亮哇”郑杯东这边刚想央着简恒喝口水,一转头看到拉马的拖挂车晃晃的开了过来。
郭松一看,两只眼睛也直勾勾的望着车的马。
男人嘛算不会骑也会爱骏马,像是女人爱衣服一样。
“你们要是喜欢,每人挑一匹!”简恒看人家这边都亲自阵帮自家老爷子干活了,一两匹马还舍不得送么?更何况这些马在他看来也值不当什么。
郑杯东算是眼瞎也看的出来这些马值多少钱,不说别的只说这毛刷的跟丝绸一样闪亮,跟了光的皮鞋似的,这马不是百十来万打的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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