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杉一把推开窗户从窗户里面跳了进来。
“你这家伙小心一点,一大把年纪了别以为还是小年轻摔着了可有你受的!”面具男轻笑了一声坏笑道。
常云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说的,这才多高?我还没有老到爬不动的年纪!”
然而那面具男却是丝毫情绪没有起伏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他所戴的面具并不是全脸的面具,而是恰好挡住眼部那一块。
“你刚刚说渝州有个人在等我是什么意思?”面具男抿了一口酒轻笑了一声说道。
常云杉此时面容不由一凝沉声道“当年亚细亚那场大火让你妻离子散兵败如山倒,难道你就不想想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有没有活着吗?”
“当年那场大火凝蓉她们不是葬于火海了吗?尸首找到的时候,怀中的婴儿已经窒息而死!我哪儿还有孩子?”这面具男痛苦的笑了笑说道。
尽管带着面具,却是见到桌上放着的酒杯中眼泪滴落到里面。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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