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父亲的为人,根本不可能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但是我想还你一个清白!”“清者自清!秦始皇当年那么多人讨伐,为何世人依旧称他是千古一帝?武则天一代女帝死后为何要留下无字碑?有些事情百年后后入自会评论,你和我都是这历史推进的一部分而已,为何当年所有家族都
怕咱们乔家?还不是因为我们能够影响大局,他们越害怕,越焦急,我们越要心如止水!”乔燕之微微笑了笑说道。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摘下面具后说的最多的一通话。
以前在五湖镇的时候乔燕之一天到晚出了喝酒是挥剑练舞。
寂寞难耐因酒醉的原因还自创出醉剑剑法。
以前是想说话,却找不到人说话,自从与乔枫相认心那悬着的几块石头也算落下一块。
现在乔燕之唯一的心结是自己的女儿,为人父母的哪一个不替自己子女发愁。
“哎……!”
乔枫这时微微回过头望着他苦笑道“爸,你干嘛叹气啊?”
“没事……!咱们快到了,沈家当年的宅子被火烧了,现在也没有住四合院了,再过两个十字路口便是到沈家别墅了!”
这不由让乔枫略微有点惊愕,二十年不出山怎么还会对燕京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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