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都盖好后,朱诚思量了下就开始宣判了。
他作为一县之长,这案子还得他来判。
秦楚生,主使人谋杀郡主,修改账本偷减赋税,罪大恶极,被判处了秋后处斩。
秦云生,买毒,唆使人下毒,拒不悔改,判处流放五千里以外的苦寒之地,并执行墨刑。所谓的墨刑就是在他的脸上,刻字。
秦云生本以为,自己不会判得那么重,却不想会是这样,着实有些接受不了。可想到,秦楚生比他还惨,他心里一时间又平衡了。
就算流放苦寒又怎样,只要他手里有钱,到哪他活不下去。
他们家虽然没以前好了,可还是有些余钱的。
安二郎,助纣为虐,险些酿成大祸,被判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
安月华,知情不报,性质恶劣,故判处监禁一年。
安二郎和安月华听到这判决时,都崩溃了。
“你是个什么县令,你判的什么东西…。”安二郎对着朱诚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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