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真是可悲!
然而,当马车彻底驶过城门洞后,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声。
“夫子……”
子路颜回没有听见,而孔丘也没回头,这是幻听,这是来自过去,绵延不止的回忆,来自弟子们身形相促的课堂,来自他孜孜不倦的教诲。
“夫子。”声音又清晰了几分,伴随着一连串踩踏雨水的脚步声。
不是幻听。
马车停了,而孔子那被雨水打湿的宽厚肩膀也微微一震。
无数双膝盖齐齐跪在城门外泥泞的道路上,伴随着一声竭尽全力的呐喊。
“夫子!”
一回头,足足数十人稽首在地,他们是孔丘的弟子,他的继业者们。
孔子卷须后露出了一丝笑,笑得不顾礼仪,露出了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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