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咳嗽一声，不动声色的将画作都给收起来“这些都是私人收藏。你想要的话，可以给你来一张自画像。喜欢的话给多少钱都可以，不喜欢的话不要钱。”
说是不喜欢不要钱，可实际上就从来也没有过不给钱的客人。
一方面是因为王霄画的的确是很好，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呢，谁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自画像不好看所以不给钱。
王霄每天都能收入数百上千块，有时是甚至能有两三千。
谈不上富贵，可至少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下去是没有问题的。他可是凭手艺吃饭。
期间也有推广公司，广告公司什么的人找他。说是可以把他包装成国画大师，又或者请他去公司做高级美工什么的。
对于这些，王霄一概都是微笑拒绝。
作为一个有系统的男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
“这是我朋友在外滩玩的时候拍到的，你看看像不像你？”
大蜜的公司里，她的一个助理正拿着手机给她看照片。
照片上是王霄已经画好的北斋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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