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对着陈大师的印象还算不错,此人虽然做过错事,也曾经站在白言的对立面,但好在为人本性不坏。陈大师曾悬崖勒马,幡然顿悟,没有酿下什么大错。
白言和陈大师,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白师当日教诲,如同再造!如此大恩,学生始终铭记于心!不敢轻忘白师教导!武道一途,学着无数,然则武德一行,却无人重视!”
“白师乃华夏当世少有的武德大师,学生每日咀嚼白师教诲,泪不能止!恨不能出生晚些,拜在白师门下!始终侍奉左右!”
陈大师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就要下跪。
“哎哎哎,别!叫我白先生就行了,别叫白师了!”
白言苦笑不已,他还真没想到,当时自己随后胡扯的一段武德教诲,居然被陈大师视若珍宝,甚至在心里将他当做老师。
“谨遵师命!”
陈大师的态度恭敬极了。
得,这老货根本就没听进去我的话。
白言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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