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你把厨房收拾收拾,然后把晚饭要用的菜理一理。”
苏平点点头,老老实实朝着后厨去了。
程康叹了口气,性子直,单纯,但也容易被人利用。
程康目光从苏平身上收回来,对着苏安道,“问吧,你想问什么?”
这两人现在都没走,程康就知道苏安是在等他。
苏安也不拐弯抹角,“那张文燕什么来头啊?经常来找我哥吗?”
程康扒了一口饭,“我就知道你是问这个。”
“隔壁大澡堂子上班的,是个小寡妇,她男人前年严打枪毙了,组织说她也是受害者,倒是没有受到啥牵连,不过也不是啥好人,名声不咋好,听说.....”
程康扭头左右看了下,压低声音道,“听说跟那些个汉子称兄道弟,去年底的时候,还有个澡堂子客人家里的媳妇闹起来了,她还委屈的不行,说人家想多了,她和那男的只是兄弟,说人家媳妇度量小,心脏!”
“一些不明所以的,说她是澡堂子的正式工,为人民服务,对来往的客人热情点应该的,其实要我说啊,还是那张同志自己不正经。”
“但你说她要有点什么嘛,又没有,她跟人家说说笑笑也不背着人,一副敞亮的不行的样子,年纪好像也不小了,有二十五六了吧,开玩笑的多,真说亲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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