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洞寨中被排挤的小支、农户等,如今为洞寨贵人盘剥,必然心生怨忿。兴许那些‘有识之士’,会知晓此乃我等算计,但这是阳谋,中国强大,彼辈孱弱,长此以往也会识时务。”
一群“农官”分析的头头是道,倒也不是纯粹嘴炮,他们当年在鄂州地面,也是如此跟着老前辈混的经验值。
现在来剑南南部,也不过是“如法炮制”而已,更何况,论起制度规模,“西南夷”是远远比不上獠人、羌人、武陵蛮等和中原勾连的群体。
其中像羌人,汉朝时,就几度建立“体制”,可惜中国历练的政策,就是你可以“野蛮”,但不能“文明”,谁建制就是弄死谁。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但操作起来,很多时候中国内部的斗争更加残酷,解体之后,自然会有从中国身上汲取养分的“蛮夷”,典型就是鲜卑和突厥。
“这几日先行统计人口,争取月底之前,编组分队,然后划分包干区。”
“还缺通晓‘蕃语’之辈,这些人还是要教授中国之语。我们能听懂泸州‘蕃语’,也能说江北夷语,但石门镇往南,却是听不明白了。武汉有专门钻研‘蛮地’的,山长旧年为沔州长史时,临漳山就有这等厉害角色。曹夫子门下,有个老前辈,正要著书描述‘蛮地’,若能请他过来,当是事半功倍。”
“不可不可,曹夫子门下那个老前辈,都已经快八十岁了,难不成让人来剑南送死?”
“休要聒噪,传讯山长就是。”
众人一合计,觉得理该如此,和龙昊一商量,觉得张德那里,定然是有精通“蕃语”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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