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竺的山谷地带修建长城,这就是各家通力合作的典范。
每个据点出一百个“天竺奴”,那也是数万人的规模。
而“天竺奴”的消耗,是动态平衡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至于说天竺土王土公,更是不可能明白其中的变化。
毕竟说到底,整个天竺内部,土公和土王之间,语言文字上都不能沟通。伴随着“佉卢文”的地位消亡,谁掌握汉语,谁才有跟大唐帝国来客交流的资本。
带路……也不是那么好带的。
“这‘金合欢’因何得名?”
李震好奇地问道。
整个“天竺地”的瓜分盛宴,李勣一家都不敢太深入,只要就是捡一点金银收成。真要说大张旗鼓搞番邦投资,有李淳风在侧,他们不敢动。
除了李勣,李靖全家也是这个鸟样。
不过比李靖全家好的是,李勣至少跟张公谨关系铁,儿孙辈下手,要容易得多。
“信度河两岸有合欢树,不过所开之合欢花,不类中国粉白,乃是金黄之色。故而因此得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