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站着,既像是在无声地抗争,又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宣判。
趁着这个空档,骆长青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后脑勺传音:“我记得搜魂术得由炼虚境才可施展,你的伤势好全了吗?站出来逞什么英雄!”
祁欢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赶忙在脑海中盘算,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骆长青对自己的伤势放心?
如果不是必须如此,她也不想强行催动超负荷的术法。
但相较于承受功法的反噬之痛,她更不愿意眼睁睁地看到骆长青被人刁难。
就在祁欢欢快速思索着话术技巧的时候,骆长青已是朝郑百江传起了音。
“城主大人,桥梁已搭好,接下来要怎么走,就看您的了!”
听到这样的传音,郑城主胡子都快吹到头顶上了。
他心说:什么就看我的了?你们跟我商量过吗?就要让我施展搜魂术!
老夫只是半步炼虚,施展一次很耗心神的知道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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