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股烦躁却从他急速点地抖动不停的脚尖依稀能看得出几分端倪来。
他向来都是从容不迫,做事井井有条的,容大老爷与容三老爷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样不安的情绪外露。
当下也顾不得容顾声之死了,忙靠近了他一些:
“怎么,昨夜宫中之行,劝说皇上并不顺遂?”
他摇了摇头,又将颊边几许碎发往脑后抚去,一双眼睛通红:
“昨夜里我劝说过皇上,容妃那里已经得到消息,今日必会哀求皇上,派大量兵力巡逻镇压不是问题。”说到此处,容涂英顿了片刻,换了个坐姿,手无力的垂落到一旁小几之上,曲指敲了敲桌面:
“可问题在于,昨夜禅定寺行动之人,至今到底有没有传了消息回来?”
他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禅定寺那批银两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除了大唐国库几乎已经被他搬空之外,容家百年积攒也在其中,若是出事,容涂英简直不敢想那结果。
容大老爷看他情绪外露,不由也受他感染,摇了摇头:
“并没有,昨日你临出门时有过交待,我令人时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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