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对不住了,内子胆怯,夜里我不在她身边,她总是难以安睡。”
这样紧张的时刻,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却在担忧他府中的老妻睡不安稳。
容涂英就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耐不住,笑出了声来:
“段大人?”
“我不能随您出城。”段正瑀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是他不好,连累了妻子,这样的时候,他在外间,妻子更是担惊受怕,怕是惶惶不安。
“她身体柔弱,我不希望她再为我担惊受怕的。”
段正瑀一面说着,一面开始系自己身上的披风带子。
容涂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他,最终却转过头,喝了一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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