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华摇了摇头,将手里铁锹一扔,又取了一旁剖成两半的瓜瓢舀了水去将花浇透了,才接过银疏递来的帕子擦手:
“只是小事罢了。等会儿我修书一封,银疏亲自替我送回长乐侯府,叮嘱父亲最近收敛一些,闭门少与人往来便是了。”
燕追此时不在洛阳之中,容涂英此举不过是为了个名头,大肆再铲除异已,安插他自己的人罢了。
她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冷色。
第二日崔贵妃问及此事,傅明华便与她细声道:
“事到如今,唯有忍字。”
此时不宜与容涂英硬碰硬,赢了不过是争得一时意气,得不到好处,输了便成了笑话,使燕追蒙羞。
崔贵妃叹了口气,就道:
“我是忍得惯了,倒无所谓,只是担忧元娘你忍不下这口气罢了。”
却没想到她年纪不大,这份涵养却是不差。
陆长元弹劾燕追之后,嘉安帝撤燕追兵部侍郎一职,并令中书侍郎容涂英兼任兵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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