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太过担忧。”
许氏抱紧了陆长元,皱眉道:“事情已过多年,当初杨殊被父亲抱回时,知情者并不多。”
她神情冷静,分析给陆长元听:
“再者说了,当年知情之人,过了这些时候,早就埋于黄土,秦王也不一定会知道杨殊来历,更不一定会猜出怀陈乃是杨殊之子。”
许氏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又道:
“怕是以为如此方能握了您握柄,想要有意报复您罢了,您不要乱了阵脚,使他趁心如意才好。”
她这一番劝慰似是说进了陆长元的心里,使他脸色稍好了些。
事到如今,陆长元自然便唯有点头了:
“只盼真如你所说。”
他有些后悔过早的投靠容涂英了,还将中书令杜玄臻也开罪了。
“只是当初不该与容涂英走得太近,如今后悔也晚了。”他叹了口气,许氏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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