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到如今,我甚至连张建辉也不想说。
这个发现实在是很关键,而且太颠覆了,除了一直跟我说,可能有两个钟灵的高兴国,我谁也不想说。
并不是怀疑他怎么样,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懒得张嘴。
索性我摆了摆手:“没事,出去了一趟。”
他听到我这么说,知道我有事瞒着他,但是我没说,他也没有揪着我问。
两个人并肩走到了保安室,一进门,看到黑背还在桌子底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俩。
我把它从桌子腿儿上解了下来,牵在手里,又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了保安室。
路过食堂的时候,我进去买了点早饭。
食堂那个妹子看到我,一脸的鄙视。
我白了她一眼,她像是故意跟我较劲似的,说道:“哎呦,这眼底乌漆墨黑的,不知道每晚都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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