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辉指了指地下河上面:“这是一个地下悬河,有一上一下两条河,中间靠着这个瀑布连着,刚才咱们从上面,经由这个瀑布落了下来,我把你们捞上来的。”
他刚说完,王达飞和天机算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张建辉把盘着的腿放开,说道:“都没事了吧?没事咱们现在出发。”
王达飞一听脸就白了:“啥?不会还要下水吧?我游不动了,我真游不动了……”
天机算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说道:“是啊师哥,咱们真不能再下水了,再下水,大家伙非得死在水里不可。”
我看着天机算:“师哥?你不是比他先入师门的吗?”
天机算白了我一眼:“我是外门的,哪儿能跟辉哥比。”
张建辉说:“不用下水了,我能够感知到,这里是一个地下通道,这里面有风,不信你们感觉一下,有风,咱们沿着河岸就能走出去。”
我们几个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不用下水就行,要是再下水的话,我这小命就真要不保了。
马晓军消失,但是他的包裹没丢,自从马晓军消失,那包裹就一直在天机算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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