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完全被迷药控制了,脸上香汗淋漓,连头发都湿/了。
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上下移动,拉开了我给她的棉袄拉链。
我把毛衣穿上,用力的拿着匕首在自己胳膊上来了一下子,血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当时一阵剧痛直冲我的天灵盖。
别说,随着剧痛席卷全身,我顿时就觉得清醒了不少。
紧接着,我就猛地朝前面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她,跑到了刚才我们俩所在的那堵墙跟前。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看到我跑了,撒腿就来追我。
一跑到那堵墙跟前,我又有些迷糊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拿起手里的匕首,又深深的割了一刀。
血吧嗒吧嗒的滴到了地上,那个女人看到我受了伤,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泪,看起来楚楚动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迷药的迷惑,我能够通过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她呢,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敌人可能对自己的迷药药性很自信,只是喷了一次,就没有再继续加药,否则我也抵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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