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头疼欲裂,当晚我抓住那个家伙的时候,尤其是抓到它的腿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这东西是个怪兽,怎么会穿鞋?
我当时就觉得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鬼,再或者,就是一只僵尸。
而且我抓着它的时候,还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好像对它很熟悉。
一仔细想了,我就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天机算看到我咧着嘴,说道:“石头,你刚醒过来,就别挣扎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干啥,总要先把身体养好。”
我说:“没事,虽然口子多,都是皮外伤,小事儿。天机算,你去外头帮我买点馄饨,我饿了。”
他一听我要吃东西,立刻起身穿衣服:“好嘞,只要你能吃进去就好,我这就去给你买!”
说完他就出门了,等到他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我自己,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晚抓住那东西后脚的感觉,突然间猛地坐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伤口疼不疼了,挣扎着就要下地。
妈的,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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