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我又给马晓军打了一个,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现在我能找的,也就只有马晓军了。
救护车刚到医院,马晓军和杨宏俩人就一起赶到了。
他们俩一看到我,也有些惊讶。
马晓军问我:“石头,这到底咋回事?”
我立刻把白玉姗突然间全身是血的出现在我们宿舍的事情跟他们俩说了,说的过程中,我一直观察着他们俩的反应。
他们俩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让我看不出一点破绽。
这个时候,大夫走了出来,说白玉姗情况比较危险,需要做手术,让亲戚签字。
杨宏和马晓军俩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动弹,我上去就拿过来,大笔一挥就签上了,说道:“大夫,做吧,需要我配合什么,尽管说。”
大夫看了我一眼,说道:“请你把手术费交一下。”
我说:“行,我这就去,这边就麻烦您了啊大夫。”
那个大夫摆了摆手,就招呼手下人开始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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