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我的话,才慢慢散去。
最后就只剩下了我和高兴国,高兴国这才着急,问我:“石头,你还在这干啥?人都走了,咱们也走吧,咱们时间可不多了。”
我看了看他:“大国,你没发现今天那个哑巴烧尸工有点奇怪吗?”
他挠了挠后脑勺:“哪儿奇怪了?没发现啊?石头,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草木皆兵的。
这捕风捉影的习惯可不好,你得积极改正啊。”
我说:“你小子别开玩笑,你想想,今天那个钱老头儿,就好像是故意不想让哑巴碰万队的尸体似的,处处躲着他,而且既然两个烧尸工都在,为啥不让哑巴搭把手?”
高兴国说:“石头,你这可就是真想多了,这人人都有自己那一摊事儿,今天人家休息,咋了?该着非得帮钱老头儿?
石头,虽然那哑巴看起来比钱老头儿年轻点儿,但是你可别来那一套道德绑架啊。
这人出来吃饭,各凭本事,没那本事就别吃那碗饭,尊老爱幼可不是在这体现的。”
我说:“行了,你小子嘴里就没个正经话,走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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