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牵着马跟上了陈立秋,“三师兄,有没有二师兄和四师姐的消息?”
“这钱就是老二给你的,”陈立秋随口说道,“他原本给了一千两让我转交给你,被我克扣了一半,我现在手下有一批弟兄,花销大。”
“二师兄哪儿来这么多钱?”长生追问。
“他家里本来就有钱,”陈立秋说道,“不过这钱应该不是出自他的祖业和家产,他是派人把银两送来的,我也没见到他,不过据我猜测他很可能卖了一部武功秘籍,这是我猜的哈,不一定对。”
陈立秋言罢,长生没有再追问,与陈立秋的洒脱随性不同,李中庸处事非常沉稳,精打细算,善于牟利,当日师父罗阳子临终之前就曾嘱托李中庸日后隐姓埋名经商牟利,必要的时候也能接济一下他们这些师兄妹。
“我身在军营,消息闭塞的很,”陈立秋说道,“江湖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老二在信中告诉我的,你在龙虎山也是他告诉我的。”
“哦,四师姐呢?有她的消息吗?”长生问道。
“她当日落水之后也顺利游上了岸,不过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她好像跟老二有联系。”陈立秋说到此处摆了摆手,“你不用担心她,跟她一样的遣唐使在中土为数不少,他们好像私下里都有联系。”
“我听师父说四师姐的那个什么日本国总是恩将仇报,屡屡侵边犯境,朝廷已经开始驱逐遣唐使了,四师姐会不会受到牵连?”长生不放心。
“田真弓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你不用担心她,”陈立秋转头看他,“你别总是问我呀,老大呢,你把老大给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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