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此时浑身是血,脸上也多有血污,张墨握了帕巾在手却并未上前为其擦拭,虽然她很想那么做,而且二人名分已定,但她终究是道门中人,不愿在人前显露出小儿女姿态。
战场离己方军营不过四五里,若是换做平时,长生定然会与张墨步行回营,但他此时实在太过疲惫,而且身上有伤,远离战场之后便翻身上马,与骑乘战马的张墨策马前行。
回到己方营地,李中庸和陈立秋正在营门外等候众人,张墨率先下马,快步上前冲二人郑重道谢。
“哈哈,别谢我们,”陈立秋笑指长生,“要谢就谢他。”
见长生皱眉四顾,陈立秋猜到他在找巴图鲁,便摆手说道,“别找了,老毛病又犯了,帮厨子杀猪宰羊去了。”
长生点头过后上下打量着李中庸和陈立秋,李中庸知道他在确定二人是否受伤,便出言说道,“先为四位将军疗伤,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没事儿。”
长生再度点头,张墨随后引带众人进入营地,自水源处清洗各自身上的血污。
长生等人原本是想去河北道的,随身都带了换洗的衣物,简单的梳洗过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张墨早就为众人安排好了住处,直接腾出一处能住十几个士兵的军帐,长生五人以及李中庸和陈立秋都住在一起。
行军打仗,随军大夫和药物自然少不得,众人受的都是外伤,也不用长生亲自动手,两名随军大夫分头忙碌,为众人敷药包扎。
虽然大获全胜令众人多有兴奋,但众人实在是太累了,躺下之后也并未多做交谈,很快在营中宰杀牲畜的叫声中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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