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灵符等同长生不死,与护身灵符失之交臂令欧阳传丰方寸大乱,也是彻底豁出去了,“你少吓唬我,我就是不服,仙家选人理应辨察严选,但你跟这个尼姑也没说上几句话,你凭什么认定她有资格得到护身灵符?”
“不是你心有困惑,我就必须为你解惑,”年轻阴官冷声说道,“为你解惑也可以,但你浪费了我的唇舌,耗费我的时间,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听要付出代价,欧阳传丰有些怯了,但不等他开口,年轻阴官便指着余一出言说道,“我刚才大致数了数,她身上有四十几道伤疤,多是近几年留下的,她是出家人,本可以借口专心礼佛,避世躲闲,但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不畏艰险,为国征战,足见其心存忠义。”
年轻阴官说到此处略做停顿,转而再度说道,“她今年应该有二十四五了,虽然剃了光头,却难掩其丽质天生,但时至今日她仍是处子之身,足见其品性高洁。”
“我可没让你为我解惑。“欧阳传丰低声嘟囔。
见他心生畏惧,年轻阴官也没有与他一般见识,随即笑道,“实则还有一条儿,此人面相上就带着忠义,古人云相由心生,这话是有道理的,几百年中好人坏人我们见得太多了,便是不翻功过簿,只看一个人的面相,我们也能大致看出此人心性如何。”
眼见欧阳传丰悄然落座,惊怯低头,年轻阴官面露轻蔑,“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也。”
此前场外有不少人对于年轻阴官偏袒余一多有微词,而今听得年轻阴官耐心解释,无不恍然大悟,疑惑尽去,只有佩服敬畏,再无腹诽议论。
年轻阴官随即示意余一伸出右手,由于年轻阴官与余一没有肢体接触,而是隔着数寸与余一掌心相对,场外众人便清楚的看到一枚指甲大小冒着淡黄光亮的珠子自年轻阴官掌心突然出现,随即缓缓飘进了余一右掌掌心。
待年轻阴官垂臂收手,余一急忙双手合十,郑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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